可以，但這是數字油畫中較困難的名作之一，因為達文西的暈塗法（sfumato）沒有任何硬邊線條。請預留 28 到 40 種低調色階、40x50 公分畫布，以及 20 到 30 小時。先畫背景，再用幾乎乾的筆把臉部每一處膚色交界都暈柔。

達文西大約在 1503 年開始畫蒙娜麗莎，而依你相信哪位史學家的說法，他在好幾年後還在修改。他始終沒有把畫交給委託人，也就是佛羅倫斯絲綢商人弗朗切斯科·德爾·喬孔多，畫中的女子幾乎可以確定是他的妻子麗莎。達文西反而隨身帶著這幅畫，最後它進了法國王室收藏，這就是為什麼一幅義大利小肖像，如今會待在羅浮宮的防彈玻璃後面，每天都有一大群人舉著手機對著它。

它比大家想的還小，大約 77 x 53 公分，畫在一塊白楊木板上。厲害之處在於達文西幾乎是首創的一種技法，叫暈塗法（sfumato），字面意思是義大利文的「煙」。畫裡沒有任何硬線條。臉的輪廓、嘴角、眼下的陰影，全都彼此融在一起，看不出轉換的痕跡。這就是為什麼那抹微笑好像會變，你的眼睛找不到它確切的邊緣。

它適合拿來畫嗎？

老實說，蒙娜麗莎是最難畫得好的名畫之一，我不會建議第一次畫的人就挑它。暈塗法正好跟數字油畫自然的成果相反。這種形式給你的是界線分明的色塊，而達文西的重點就是把色塊藏起來。不過設計得好的套組可以幫你走完大半段路，因為色塊的邊界是照著暈開之後的效果來安排的，多花的功夫也確實有回報。

色彩上，你會面對一組低調的大地色，很多褐色、赭色、橄欖綠和溫暖的膚色，通常有 28 到 40 種色號，幾乎沒有鮮豔的顏色。這種細微正是它難的地方，也是它好看的地方。40x50cm 的畫布能讓臉部大到可以舒服地下筆。預留 20 到 30 小時，而且別在累的時候畫她。

整幅畫的關鍵是臉

背景那片夢幻的藍綠色山谷和蜿蜒的小路，是最容易的暖身，先從這裡畫起。臉才是你真正下功夫的地方。訣竅是趁顏料還能推動的時候，把每一處膚色之間的邊界都抹柔，用乾淨、幾乎全乾的畫筆沿著接縫輕輕拖過，不讓任何一條線留下來。在你碰她的臉頰之前，我們這篇平滑暈染的混色指南基本上是必讀。

有兩處決定成敗：嘴角，那份著名的模糊感就住在那裡；還有眼睛邊緣那道柔和的陰影。這些轉換要輕得像羽毛。如果你把膚色疊得比顏料罐裡給的再薄一點，暈染就更好掌控。至於眼睛、眉毛和嘴唇，我們臉部與肖像教學裡講的小筆紀律，可以讓你少受很多挫折。

手的部分也別追求完美。達文西畫的手出了名地放鬆，而且有點柔。這裡畫得鬆一點才是對的。

和她一起生活

家裡掛一幅蒙娜麗莎，本身就是話題。它適合書房、書架牆，任何帶點舊世界厚重感的地方。溫暖的木框或古金色畫框能呼應文藝復興的氣息。因為色調這麼克制，她幾乎搭得上任何房間，也不會喧賓奪主。

畫背景之前，有個安靜的小竅門值得先知道。達文西用空氣透視法畫出那片風景，意思是遠處的山丘畫得比前景更冷、更朦朧，而近處的地面則更暖、更偏褐色。色號已經把這點算進去了，但理解遠方山脊為什麼是那種乳白的藍，能幫你忍住不要把它們畫得比該有的更鮮豔。讓遠景保持柔和、低對比。最銳利的邊緣和最深的暗部留給人物。前景清晰、背景消融，這個落差正是她看起來坐在真實而深邃的空間裡的一大原因。

如果你畫完她，還想從經典名作裡找下一個挑戰，我們的值得重現的名畫清單會告訴你接下來可以試什麼。你可以在我們的人物與肖像系列找到蒙娜麗莎和其他肖像，也可以在熱銷商品看到所有可以馬上開畫的畫布。先說好：等你自己畫過她的微笑，就再也不會用同樣的眼光看羅浮宮的人潮了。